间被扇飞。
金色人影在地上滚了几滚，马上又站了起来。
金色身影正是白小凡，只不过现在的他，身上染血的运动服破破烂烂，本来黝黑干瘦的右手如今变得粗大强壮，上面覆盖着金色的龙鳞，龙鳞层层叩响，发出金属的铿锵声。
男子眼前的白小凡，双眼被岩浆般的光芒覆盖，没有丝毫人性的神采，只有冷漠和无畏。
“哥哥……哥哥！”见到白小凡无事，娜儿惊喜的叫出声，眼睛里再次恢复了神采。
但，她的哥哥却没有回应她。
白小凡再次握紧利爪，身上的金色鳞片正在生长，从右手手臂逐渐向肩膀处蔓延。
“意识已经昏迷，只剩下执念吗？”男子缓缓睁开眼睛。
白小凡嘶吼，野兽般扑杀向男子，但男子依旧闲庭信步，挥手间将白小凡击飞。
每次被击飞，白小凡身上就会响起“叭嗒叭哒”的骨裂声，但他很快就像臭鼬一样在地上滚了几滚之后再次站起，骨肉在金色光芒的滋养下迅速拼凑，愈合。
于是他再次跃起，用金色的龙爪撕向男子。
一次次的被击飞，一次次的杀向男子，白小凡的身上已经血肉模糊。
喋血，嘶吼，又爬起，这样的景象，落在娜儿眼里，但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晶莹的泪珠越落越多，从她眼角滑落，她贝齿紧咬嘴唇，肩膀不断的颤抖着，被强行压抑的抽泣声如同风吹过峡谷，低沉却悲伤。
快停下，快停下！
停下吧，哥哥……你已经很努力了……
已经够了……不要再这样对自己了！
“咳咳！”白小凡咳出一口气，用力的在地上挣扎，
第20章 苏醒(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