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笠和先生可是能倒背《论语》的饱学之士,若不是你们无端抓捕,他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而且他们夫妻的感情可好了,笠和怎么会杀死自己的结发妻子呢?”
既然有人带头提出抗议,其余人也接二连三地出声为笠和作保。
其中固然有一部分人是出于自己的经济和政治利益来这作秀的, 但更多的人都很清楚, 杀人这事,笠和是做不出来的。
人群里面有几个人,赫然正是昨晚与笠和一起在吉原饮酒作乐的几个朋友,他们最了解笠和不过了, 这人每次去花街都只是听听音乐, 根本不敢有什么越轨的行为。若是不喝酒,连个黄色笑话说不出口。
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会连夜跑到人家去灭门呢?
所以他们来到警署, 是纯粹出于义愤。
警署长官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吐沫星子溅到他的脸上身上,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这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 嘈杂的就像一千只青蛙的混乱合唱,可偏偏每一个的社会地位都比他这个三流警司高级的多。
惹不起、惹不起!
只求警视总监大人体谅,赶紧派人过来把笠和这个烫手山芋带走。
警署长官才刚有这个念头,就听见警署的大门那边传来一阵整齐的步伐声。
至少是有一支部队到了。
“诸位诸位!”
警署长官露出了希冀的神色, 如释重负的站起来, “应该是警视厅人到了, 你们应该去……”
下一刻,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成了隐隐的慌乱。
从警署外走进来的六个人虽然穿着
第二百零九章 幽邃之梦的迫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