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弟弟妹妹。”
当然,他也教会炭治郎,怎么看到那透明的世界。
炭十郎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哀而不伤,显得非常克制,仿佛要死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别人。
镇长脸上涌出些同情之色,他明白了炭十郎的苦衷。
以炭十郎目前的身体状态,只怕去了东京,也干不了多久,赚不到多少存款。再说,那是东京,绝对不缺烧炭的工坊。等他死后,炭治郎只怕很难找到稳定的工作。而在这里,他们是唯一的烧炭人家。
这么一大家子的人,想要安然无恙地在大城市生活,要比在这里更艰难。
“我明白了。”
老头的声音有些无奈,治病这事,已经超出了他这个镇长能帮助的范畴了。
他眯了眯眼睛,“你身体的真实情况,孩子们知道吗?”
“我只告诉了葵枝。”
炭十郎垂下眼睛,“炭治郎那孩子,应该已经嗅到了,但是他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炭治郎和他独处时,偶尔会悄无声息地流下泪来。
结合到自己母亲死前,就是炭治郎第一个发现了端倪,炭十郎并不认为自己的病情能瞒过炭治郎。
不过,他身为家中长子,又已经长大了,这是他必须承受的苦难……
“嗨!”
镇长老头跺了跺脚,为这家人的未来感到可惜的同时,又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注意到这一点。
沉默了一会儿,老头拉开木门,带着歉意地笑容朝被孩子们围成一团的笠和走去,只留下炭十郎一人在厨房中,轻轻拂去从嘴角溢出的血迹。
五分钟后。
灶门葵枝带着孩子在屋外与镇长和笠和先
第二百零二章 花朵(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