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分青红皂白的果决杀意,也记得夜晚时分,炭治郎和她在房顶上的对谈——
那是一个坚强、善良又温柔的孩子,即便没有强大的力量,但只要看到那张脸,就能从他身上汲取如同阳光一般的治愈力量,实在很难让人遗忘。
不过,一提起灶门炭治郎,蝴蝶忍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来。
就是她和九郎相处时,那个时不时突然冒出来痴呆般着望着她(姐姐在的时候就看着她姐姐)的蘑菇头电灯泡小鬼。
“弦一郎,在我的梦里,那个叫我妻善逸的孩子,好像是炭治郎的最要好朋友呢。”
而且在某种程度上,那家伙还是一样让人觉得有点恶心(炭治郎的原话)。
弦一郎沉默不语,他融合了炼狱杏寿郎的记忆,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
在杏寿郎牺牲的那一辆火车上,那孩子也表现出了不俗的实力,而且还是雷之呼吸的继承人。
虽然头发的颜色略有不同,但名字、那副胆小的性格和对异性的过度感兴趣,绝对就是我妻善逸本人没错了。
这也解释了为何那个孩子贡献的声望值,要比寻常的柱都要多。
如果不是自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世上,我妻善逸,恐怕还要扮演着更为重要的角色才对。
“既然他们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就不要把他们带到另一个艰难的轨道里了。”
弦一郎有些深沉地说道,“我妻善逸也好,灶门炭治郎也罢,他们没必要像是在你的梦里那样,艰难地活着。”
“这次去找灶门炭治郎,也只是为了日之呼吸和斑纹的事情,如果能让他们搬家再好不过……”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蝴蝶忍,“但
第二百零一章 兄妹(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