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去,那只白猫则自觉地躲进房间里阳光晒不到的角落中。
鳞泷左近次默默跟在后面,初时有些不解,但走了几十步之后,才知道了义勇的目的地,眼中的疑惑更甚。
那里不仅是他避免经过的地方,也是义勇自那天以后连接近都不敢接近的地方。
这个孩子……
这一次的变化,真是有点大了。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狭雾山的高处,这里有淡淡的白雾包裹,阳光也变得朦胧暧昧起来。
师徒两就这样,来到了一块绑着注连绳的巨石之前。
义勇看着这熟悉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了一枚白色的风车。
“师父,您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当然是准备好,再见他们一次。”
义勇伸出手指,颇为温柔地轻轻逆时针转动风车,四周的雾气几乎肉眼可见的变得浓郁起来,气温更是急剧下降,几乎到了两个月前的水准,但却并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知为何,鳞泷左近次感到了一股股熟悉的善意。
他忍不住住朝着雾气最深的地方探出视线,却突然注意到,有十三个或高过矮、或站或坐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那块球形巨石的周围。
其中最矮小的那个,在出现的瞬间,已经像一阵清风似的从雾中冲了出来,用劲搂住了鳞泷左近次的腰部。
紧接着,其他身影,也一个挨着一个地走到鳞泷左近次的面前,同时脱下了戴在脸上的狐狸消灾面具。
与此同时,鳞泷左近次的天狗面具意外地自动脱落,露出了一张满是皱纹,却又泪水纵横的苍老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