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面目表情。
猗窝座:“好强的斗气,真是望去就令人生畏——真希望遇到一个这么强的对手啊……该死,我怎么会有这种不敬的想法。”
鬼舞辻无惨脸色稍有好转。
半天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好可怜啊!我好可怜啊!我真得好可怜啊。”
鬼舞辻无惨有点不耐烦。
玉壶:“是不是最近提供给大人的壶有些粗糙了啊,要保持精进啊玉壶——再去看几个画展,吃掉几个艺术家吧。”
鬼舞辻无惨觉得有些满意。
鸣女:“东京周边……又有鬼的坐标消失了……是被吃掉了还是杀掉了呢?”
鬼舞辻无惨没什么反应。
老实说,就现在这个局面,他已经不想再在那些没用的鬼身上浪费时间了。
魇梦:“多么美好的梦啊……要是永远不会醒来就好了,就这样死掉吧——啊~”
鬼舞辻无惨听不懂。
检索了几个上弦的想法后,他没有半点放松。
五个脑子一起爆发疑心病的情况下,他已经不怎么信任自己能够完整地读取他们的心声了。
他们绝对对我有所隐瞒!
只要有机会,谁都有可能背叛。
自从“妓夫太郎”通过佩狼的和累的死亡影像,对他进行了一次嘲讽之后,这个念头就深深植入了他的脑海中。
“我在问你们问题。”
“你们是耳朵聋了听不见,还是在故意违抗我的命令?”
鬼舞辻无惨随手一挥,将脚边的寺内太阳推到墙边躺下,随即看着沉默的上弦鬼们,语气阴沉无比。
“还是说,如
第一百五十七章 屑老板在生气(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