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顿时从弦一郎的胸口穿出,身体失去平衡一般地向前倾倒,眼看着就要坠下山崖。
“天真的小鬼!事实已经证明——”
佩狼兴奋地大声喊道:“无论是猎鬼人还是武士刀,都应该是被淘汰的东西!”
“可别说我卑鄙啊!”
“我等着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随着佩狼话音落下,脸色苍白的弦一郎终于从崖上坠落,很有可能会被摔死。
那可是五层楼的高度啊。
“诶,这气味,竟然还是稀血啊,真是便宜我了!”
感觉自己胜利了的佩狼不去看必死的弦一郎,而把脑袋扭向眼睛锁定在弦一郎身上的累。
“这可是我的战利品,你不会跟我抢吧?”
然而累只是看傻子一样地瞥了他一眼,嘴里说出两个字:“白痴。”
“什么?”
不祥的预感突然涌入佩狼的内心。
他来不及转身,突然发觉自己的脖子,似乎被一根粗糙冰凉的绳索给缠上,接着猛然拉紧!
有什么东西正朝着他飞来。
下一刻,一把透着紫藤花味道的短刀捅穿了他的胸膛,绿油油的令鬼心底发寒,正是淬毒的小太刀锈丸。
弦一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这废物,不要随便抢别人的台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