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看着眼泪静静流淌的村田,没有一点打扰的意思,直到对方的目光稍稍恢复神采为止。
就如同之前所说,猎人要懂得时机。
尤其是弦一郎有很多问题要问的时候。
现在时机到了。
“你真要照那只鸟说得去做吗?”
村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用手抹了抹眼眶,掩饰心底的慌张,“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幸运”了。
只是以往即便他的队友牺牲,他通常的“幸存”方式也是重伤之下接受治疗。
只要他受了伤,他便相信自己的确是为了杀鬼作出了贡献,而不是毫无作用(其实有时候也差不多了)。
而这一次,他幸运过了头,以至于全身上下完好无损,而队友则全军覆没。
在极端的反差之下,这样的“幸存”方式和逃跑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刚刚都听到了,什么十二鬼月,什么队员……”
弦一郎慢慢地,像接近一只白尾鹿一样逐渐来到村田身边,“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啊?还有那只乌鸦,它为什么会说话?”
他一副寻常小孩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样子,使得村田的心情逐渐轻松下来。
那边的平山信也好奇地竖起耳朵。
毕竟那可是一只会说话的乌鸦啊,只有妖怪传说里才有的东西。
尽管有些害怕,但平山信还是好奇的紧。
于是乎,一个简陋的舞台已经为村田搭建好了。
村田叹了一口气。
也许这样转移一下注意力也不错。
“那只鸟是我们鬼杀队培育的鎹鸦,是专门发布上面命令的。许多队员不识
第七章 越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