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醒着还是昏迷着。
至于那少昊,他也只能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历史知识和传说故事简要的说了一下。
“少昊死了?哼!敢欺骗我,你找死!”
也不知道这女人吃错了什么药,说发怒就发怒,也不管事情真假,抓着博山就是一顿胖揍。
可怜的博山,何曾被女人这么羞辱过,真是生无可恋,可是,他也冤呐,少昊确实死了呀,自己也不想来到这里呀,自己也不认识少昊呀,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这娘们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
哎……谁让博山是雏,是单身狗,从来没有正经八百的接触过女人呢?
除了儿时在母亲身边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外,就是整天和桃姐呆在一起,可那是自己的奴婢,伺候惯了,桃姐岂敢违背博山的意愿呢!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博山被揍个半死,才被再次对待死狗一般,被扔在了地上。
冰凉的地面,高高在上的女人,侧躺在地的博山,这场面,太杨白劳。
“我……我说的是真的……”
“还敢顶嘴?”
这女人再次发怒了,又是一顿狂风暴雨,博山差点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额……
女人需要的是真假吗?
对女人来说,真假不重要,自己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猜不到自己的小心思,真话越多,只会让她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