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非是风水轮流做, 今年到谁家。
当县长的只要有一边没哄好,不用想,打。
打得过要打, 打不过也要打。
广州对这个安排极为满意,因为根本没人再去计较广州的省府要不要承担什么责任。
而广州省府,也不必去承担安远军的开销,连搬迁费都不用琢磨。
和安仁镇进化成安仁县不一样,人离乡贱, 安仁军并非全部老少都转移到了仁化县, 还有一部分在东峤关。
人心不齐, 干什么事儿都是白搭。
斗到最后, 省府是赚得最多的,因为不管怎么斗,客观上都得开发土地,为了活命, 梯田垒砌也是必须的, 甚至开沟挖渠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要硬着头皮咬着牙去干。
不然就要死人。
这本该是广州政府承担的事情, 最后一个大子儿不用掏, 还让地方上的不稳定因素消化在原地, 简直是大获丰收。
至于说仁化县、安远军十几万人的愤怒……
那算个屁?
有种你犯上作乱啊?
你不敢?
不敢你算个屁?
整个仁化县的民怨,就这么积压起来, 完全得不到释放。
十几万人就像是被抛弃在了群山之中,宛若一个超大罐头中的一堆烂肉, 没人在意它们的腐化速度,亦没人在意是不是要丢弃。
毕竟, 仁化县,连韶州州府都不怎么在意, 这是韶州境内,唯一一个连公路都没有修通到曲江县的县城。
连瑶寨都有一条可以跑汽车的公路直达曲江县。
“武广线”的东西两条线路,在
686 同是九月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