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多,倘若他来反对黄世安这种人,事情不大,性质却很严重。
钱镠不一样,王角,更不一样。
“袭美公,若是‘金菊书屋’解体,教育部……”
“教育部对这些事情,都是不予理会。”
皮日休跟教育部那些退休的没有退休的部堂级人物谈过,整个教育部的高层,认为帝国如果不转型,崩溃就是三五年的事情。
建设几十年,崩盘一夕间。
财政不良都是小事,分配越来越极端,才是不可逆的事情。
到了临界点,总是要爆的。
不是这里,就是那里。
连江湖中人为了生存,都知道下海搏一把,环境就是如此。
这不是什么“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而是朱门酒肉似海,路有尸骸成山,连“赈灾”都玩成了那样,可见最后的一点敬畏,也早就荡然无存。
极端的利己,极端的自私,极端的泯灭人性。
教育部不予理会、明哲保身,已经是内部有识之士的克制。
所以,钱镠的疯狂,在山东、河北的“拆分税务”,便是他不但能够坐稳阁老位置,还能成为首席的缘故。
帝国各地州县,任何一个办公室中的吏员,都会拥护钱阁老。
地方钱多了,才会多那么几滴“甘露”到自己部门,自己科室,自己头上。
至于说“甘露”怎么来的,对不起,这不是他们一个小小部门的能够议论的。
皮日休虽说担心着帝国崩溃带来的恐怖后果,这种规模的动荡,如果不能直接掌控明哲保身用的武装力量,就是死路一条。
然而当“贵族共和”“寡头共和”变成人人拥兵自重,
573 汉末投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