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者不计其数,上来就是各种“我干了,杜局随意”。
把杜飞唬的一愣一愣的。
酒过三巡,局长跟杜飞低声道:“老杜,你也看到了,弟兄们其实都很热情。你啊,放心吧,放心在欢州干!”
“请局长放心,卑职一定认真做事。”
“嗳,别什么卑职不卑职了啊,回头我老婆从沧州娘家回来,给你整点养胃的好东西,都是土特产。”
“局长原来是河北人?”
“沧州的。”
拿着酒杯,局长笑了笑,道,“老杜,最近有没有什么好买卖?只要合适,没的说,我直接下血本。不,我棺材本都砸进去。”
“这……”
杜飞也是麻了,他其实很想拿腔拿调,但是真的不敢。
要是王角还是王状头,那自然是好说,他装了也就是装了。
可现在王角是王委员长,是王相公,他不敢,他是真的不敢。
他又不傻,万一王角被定性为反贼呢?!
到时候来个清算,他杜飞要是被弄成了同党,指不定是不是去南海海底畅游呢。
“你放心大胆的说,之前你在‘交苍航线’上帮忙做慈善,不是很好吗?”
“这……局长,卑职也就是尽点绵薄之力,毕竟王相公那边,的确是需要粮食,当然别的物资也缺……”
说这话的时候,超级没有底气,那些夹带私货的,恨不得把一座矿直接塞进船舱。
就那些货的份量,就那些货的价值,按照正常的过路费、通关费,把他杜飞卖几百年都不带重样的。
实话说,杜飞是第一次见着,什么叫做豪门大族。
玩的手笔,一单抵别人十
523 慈善事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