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罢,甘正我道,“湘南多的是名人字画,还有古董。这种东西,委员长自己不会去消遣,但京城达官贵人那么多,还有黔中省这里的豪客……”
像是想起什么来了,甘正我又问助手们:“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何三郎的‘紫府栲胶’里头,也算是个狐朋狗友聚集之地吗?凌晨他能直接来‘鹤州铁路货运中心’的招待所,说明他在这里,多少也是能晒一张脸的。”
“头儿的意思是,到时候可以让他倒卖一些贵重物品?”
“不错。奢侈之物,义勇军用不上的,至于说王委员长,他对这些毫无要求,完全不喜欢附庸风雅。”
“唔……也是。”
助理们一琢磨,就发现何升、何退这对兄弟,确实是挺好用的。
尤其是何退,在黔中省已经有了点门路,到时候让他出货,完全可以直接奔黔中省来。
只要人面广,兴许奢侈品只要在“鹤州铁路货运中心”停一下,可能就没了。
“他现在情况特殊,需要我们的支持,也算是赶上了。”
“到时候让他带路,有些永州、道州地面上比较隐蔽的香堂会水,完全可以连根拔起。”
“可是,甘代表,最近从外地来的一些邪教份子,只怕也不会消停。一旦动荡,是不是……也要注意一下?”
“贪多嚼不烂。”
甘正我摆摆手,然后点了点手指,一张地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在了桌板上。
这时候,火车已经缓缓开动。
指了指南下的铁路线,甘正我道:“湘南的地形太复杂,山道崎岖,水路艰险,可缓换个角度来说,又是四通八达。现在岭南省是事实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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