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中,很认真地考虑过,帝国不可能在基层扣细节的。
扣的太细,行政成本会无比的高昂,而行政成本的极大提高,自然会倒逼整个帝国去推动技术革新,以谋求更多的收益来补偿行政成本。
然而,这是不必要的事情。
于是基于这个“不必要”,高昂的行政成本,自然也就成了不必要。
同样的,基层的统治,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影响力,就行了,太细致……不必要。
这个时代,糊涂一点最好。
朝中的相公们是老糊涂,各省各部的部堂们是中大型糊涂,州县的使君是中小型糊涂,乡镇的大官人们……小糊涂一群。
但在湖南省的衡州安仁县,这里简直就是活见鬼。
姓王的小子说要“减租减息”,他定下这个目标之后,就去干了。
然后,真就“减租减息”。
姓王的又说要搞“公审大会”,定下日期之后,就去判了。
伍定山这样的土匪要死,赵老太公这样的地主要死,黄世安这样的朝廷命官……也要死。
整个大唐帝国这么多年,真就没见过这样的。
湘东的老百姓都惊呆了。
现在,姓王的又说,现在账上缺钱,准备赊欠一点,或者拿来年的粮食抵押,大家伙儿有钱的,可以先借给我王某人。
当地的老百姓,并不知道哪怕是万里之外的南海,都多得是一群人挥舞着金票要借给姓王的小子。
他们就寻思着,王委员长还至于骗老子那三五斗的?
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案例,甘正我想着,如果他重新披上官袍,返回洛阳,跟往昔的同僚们说起这些,他们必然是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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