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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不讲理的,就是王角,就是安仁县。
要想再予取予求,那就只能扯旗造反。
为了避免麻烦,才会忍了整整一个春耕,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县招兵买马、做大做强。
风塘,滑山的新义勇讲习所内,不少人都听到了炮声,安仁县县长邓克一脸的紧张,再度劝说王角:“委员,军山那边,我是备了船的,要是委员有兴趣,以后可以坐船去洣水欣赏一下山水。”
“……”
王角知道邓克是好意,毕竟,邓克现在自认为在一条船上。
“邓县长,稍安勿躁。”
安慰了一声邓克,王角接着道,“天上就是下刀子,已经下了,就不要再去想为什么下刀子。”
“……”
叹了口气,邓克掏出手绢擦了擦自己的汗水:“是我失态了,让委员见笑。”
时不时会有开炮的声音传来,那种声音,因为山谷的回声,听上去宛若雷声。
闷雷听得让人心慌,邓克始终没办法让自己真的镇定下来。
过去在长沙的潇洒自信,临到子弹满天飞,才知道自己并非真的潇洒,真的自信。
“呼……”
胡思乱想的邓克,甚至想着,这时候要是耒阳县方向杀出一支人马,他和王角,那都成了风箱里的老鼠,根本没地方可以躲可以藏。
不过,一想起耒阳县警察局局长黄图就在这里,他又觉得自己非常的可笑。
回想起来,自己读书的时候,总能读到古人中的英勇之辈,当时只是觉得佩服,毕竟这是正面的人物,使人向往,也是正常的。
然而此时此刻,邓克才明白,能够在历史中声名响亮
391 胃口很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