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揣着好几斤黄金满世界的乱蹿。
老爷计较那点金条了吗?
这就是心胸、器量。
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郭大郎寻思着,就自家老爷的高尚情操,那必须是人见人爱。
在衡州,王委员的确是人见人爱,不过主要是男人爱得多一点,毕竟,以前本地的老乡,隔壁江西的老表,穷种地的都是苦哈哈,没啥盼头,能活着就不错了。
王委员来了之后,这儿子讨老婆就摆上了日程,甚至连新房怎么盖,都有了全盘计划。
连城里的学生伢子,来了这里之后,也都是一个个老老实实听课听讲,当了新义勇之后,上山下河那都是去得。
“万亩风塘”,多少年没见着田地连着田地了,如今却是又恢复了盛况。
沟渠怎么来的?
学兵蛋子拿着钉耙、镐头、大锹、箩筐,挖出来担出来的。
以往的丘八敢这么使唤人?
读书人一口浓痰喷过来,保管只能老老实实地用脸接着。
“万亩风塘”的改造,重头戏还是在分地上,大一点的财主,剥削过于狠的,只要够得上枪毙,就是走流程公审。
私底下用刑,这是没有的,只是公开审判这个事情,衡州也好,长沙也罢,都是低调处理。
自由心证、自由裁量。
反正别人不知道,即将成为“安仁县”进奏院选人的几位秘书,他们背后的靠山,已经在州立进奏院上紧急促成了特殊时期的特殊法。
“靖难军”已经打到家门口了,那么,对于有力人士的便宜行事,也是可以接受的,一切对外,一致对外,只要对外,些许细枝末节,不值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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