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挂着胸牌的,便是记者;没有挂胸牌,但是别着特殊徽章的,则是“上座选人”的秘书。
三五成群,有十好几人。
其中一波,一脸忧愁地站在了“药王庙招待所”大门口,旁边“学兵队”的甘队长一言不发,神情已经落寞了许多。
“这里的风气……不对。”
“何止是不对,‘新义勇讲习所’中的先进分子、积极分子,都是在小队、中队传达精神。正常操作起来,这样会是个很臃肿的编制。但是,你们看到了。”
一眼望去,“五枪队”随处可见,联防队也是士气高涨,裹着头巾的农民,前所未有的抬头挺胸,那种喜悦,根本不加以掩藏。
至于“新义勇讲习所”招募的学兵、新兵,则是更加的朝气,而且他们已经问过了,出操很频繁,科目也很多,但有怨言的不多。
有怨言可以表达,但不能私底下表达。
“之前有学生离开过,不过很多江西来的,因为想着路途遥远,来都来了,索性就咬牙坚持了下来。那边,你看。”
指着河畔的一处临时建筑,竹木混合结构,还在扩建,并且也能看到舟船停靠,船舶排成了长龙,沿河而停。
那里,都是一些学兵的长辈,多是湘南和赣南来的,有些老父亲看到儿子在吃大苦头,顿时呜呼哀哉,使唤了不少钱,想要疏通一下,让王委员高抬贵手,把他们的仔领回家去。
然而王角答应了,学兵自己不答应。
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开始认真地认识这个世界,他开眼看到的,和以前看到的,决然不同。
老父亲希望的,就是混个官皮,将来回到老家,总计是有安置的,当过“
361 新气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