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高官沙那边的大佬们,还在琢磨着“上座选人”哪家强。
这种诡异的情况,让甘队长很是痛苦,他原本的想法,就是跟随中央军,早一点平叛就行,之后调往河中省也好,前往叙利亚行省也罢,只要能够去远西,都行。
现在的情况,让他明明不喜欢争权夺利,却又不得不打起了“小心思”。
“小心思”的目的是为了大一点的理想,然而这种行为,本身就让人精神分裂。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平阳戍’的人接了活儿。”
甘队说罢,看了一人,点点头,“先去衡阳,叫上帮手,然后去平阳戍。”
“是!”
行了个礼之后,此人收拾了东西,直接走人。
第二天,在“新义勇讲习所”内,来的人虽然还是不少,但有更多的人,却是没有敢进去,只是在外面转悠,又唯恐被同来转悠的人盯着看。
现在人心惶惶,主要还是因为早上又出了个案子,有人去新修的“公厕”大便,结果就被人抹了脖子。
非常干净利落,肋骨下刺进去一刀,脖子上一刀,心口一刀,三刀保证绝对毙命。
如此手法,用在一个几近农奴的人身上,这种事情,说出去简直没人敢信,但就是这么荒谬、荒诞地发生了。
看着一个个低着头,神色颓丧的本地农民,王角并没有觉得沮丧。
前阵子他们兴冲冲地过来庆祝减租,也有欢呼减息的,后来分了地,更是俺恨不得办个宴席。
现在却是蔫了,耷拉着脑袋,无比可怜的样子。
赚了高兴,亏了颓丧,人之常情。
“王、王委员……”
有人浑身补丁接
357 并不沮丧(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