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专门做牙行生意的,打着各种“中介”的头衔,流窜于码头和市镇之间,好些个像样的客舍、逆旅,其实都被中介包了下来。
赚个差价,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原本该是在长沙城才有的现象,在这里,居然也小小地来了一波。
好在学生蛋子们在组团离家的时候,应该也是被嘱托过的,除了身份证明之外,但凡有两个小钱,都是藏得严严实实。
找到王角的驻地,就是一个劲地兴奋,表示自己是特意过来投奔,剿匪卫国那是必须的,保境安民那是肯定的,王委员你用了我,队伍定然是兴旺发达。
几乎所有少年,想法都很纯粹,升官发财,就在今天!
没有什么追求理想的意思,理想固然有,王角在他们的嘴中,就是“理想”,然后,他们追逐现实。
“福主庙”左右的大通铺,此刻已经开辟了一个场地出来,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地,被几百号人踩踏过后,竟是板结硬实,搞得跟草场也似。
“这些熊孩子,都是奔着升官发财来的,倒是挺好。”
王角笑了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他们出发的动力之一,或许还带有美好的想象,但是到了安仁镇,见到了王角之后,就很务实。
这可比王角强多了。
王某人从南海一路北上,也就是到了这里,才陡然明白过来,死去京城还是窝在杀龙港,没个鸟毛区别。
早晚都要伸头来一下,自己既然不愿意选择自杀了断,那就只能放弃幻想。
跟冲动、感性,全然不搭界,纯粹就是怎么逃避也是没有卵用。
“姐夫,让他们拔草,他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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