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头,便要沾沾喜气。
二话没说,就奉上十根“小黄鱼”,完全就是不要钱的架势。
因为这十根“小黄鱼”,王角这才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对方,这人个子很高,但不壮,只是却也精神的。
年纪估摸着也有四五十岁,但气质上来说,像是六七八十的那种,很有钱老汉那种神韵。
跟自己一个精神小伙儿说话这么客气,那是真的挺有修养。
不过王角总觉得跟这货在哪儿见过?
他也是直接,问对方:“老前辈,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这倒是奇了,我还是第一次跟状头郎见面啊。”
对方笑呵呵地又道,“兴许是见过我的兄弟?我的几个兄弟,跟我长相仿佛,也就是眉眼略有变化。”
说罢,这人便道:“他们多爱在外面闯荡,跟状头郎的小老弟,也是一般仿佛的,我冒昧拜访,也是心中有感,还望状头郎见谅。”
“呃……无妨无妨,这有什么。”
嘴上这般说着,王角心中却是泛起了嘀咕:这中年老汉说话是如此的亲切,只怕不是个好人。
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家伙都这么慈眉善目了,那他娘的能是好鸟?
尤其是,此人还是个挖矿的,那还了得?!
“状头郎,我是从义昌县过来的,大庾山那边的同行,说起了状头郎小老弟的英雄事迹,我听了之后,是真的心潮澎湃。有心想要捐献,奈何没有什么门路,像我们这种跟矿洞打交道的,哪里敢大庭广众之下露了这等马脚,可若是不资助一二,又于心不忍……”
“等等,什么捐献?”
“状头郎,实不相瞒,我
297 似曾相识的“安陵散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