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失态,所以就让瑕光先去。”
冯令頵为了打消王角的疑虑,又解释道,“我知道小王相公是好心好意,但小王相公放心,金、钟两家交情深厚,托付儿女不过是道上的常态。小王相公毕竟是文化人,对这种江湖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怪我没见识喽?艹尼玛。
瞥了一眼黄毛丫头钟瑕光,小白眼儿都快翻过去了,人家很显然不乐意啊。
于是王角道:“怎么说也得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想法吧。”
说着王角半蹲着低头问钟瑕光:“钟姑娘,你自己是什么想法?自己的事情,最好自己拿主意。”
“我拿主意又如何?我十二岁,只能听大人的。”
“你得先拿主意,别人听不听,尊重不尊重,都是别人的事情。”
“你在教我做人做事?”
“……”
横了一眼王角,钟瑕光都懒得搭理这种人,一天天的自以为是,自以为在做什么善举,不过是把自己的“善”,强加给别人,然后希望别人做出这个“举”。
跟慷他人之慨又有什么分别?
倘若自己有了主见有了行动,这便又成了这人的功劳,仿佛自己的努力,不是被他鼓励,便是永远做不出来一样。
讨厌。
“官人~~你不得行哦~~”
“你闭嘴。”
起身瞪了一眼金飞山,一把抢走了她手上的甘蔗,然后自己啃了起来,“咔嚓”一声之后,咀嚼了一番,渣渣吐在了手里,王角这才看向冯令頵:“冯经理,总不能让孩子一个人跟我们上路吧?”
“到了南昌,‘五姓汤锅’有安排人的。”
“南昌?那倒是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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