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斯人’这样的场所……”
多的话,也不用说了。
乡下土鳖孩子,哪儿见过高档娱乐会所啊。
还以为哪儿哪儿都跟村头的洗头房一样呢。
微微一笑,刘岩摸出一只煤油打火机,点燃了嘴上的烟,烟头明灭之间,伴随着一阵吞云吐雾之后,道:“去安排一下。”
“是,主人。”
达达尼奥躬身退下,心中其实也有点儿犯嘀咕,因为这个“乡下小子”,对他其实还挺尊重的。
这很少见。
他见过太多的小人得志,同样都是底层人的一朝富贵,会更加强烈地践踏自己的过去,而像他这样在“威尼斯人”的卑贱之人,正是“低贱”过去的照映。
那些达官贵人们,手持金杯几代人,喝惯了鲜血,总是需要洁白的丝绢,来擦拭嘴角的痕迹。
体面,是吃之前和吃之后。
从王角身上得到的尊重,没有掺假。
“达达尼奥。”
“主人新的指示,可以行动了。”
“放心吧达达尼奥,我们熟门熟路。”
“一切要让主人满意。”
“这是当然的。”
答话的人,是个穿着相当体面的荷官,而且跟其余荷官的性别不同,这是一个男的。
穿着紫色罩衫,踩着胶底皮靴的金发碧眼男。
只不过他脸颊一侧的粉色刺青,也说明了他的奴婢身份。
“天竺奴”在贞观三百零一年,依然是合法的,然而帝国在边境战争中,获得的大量战俘,并不能直接转化为奴隶,拿不到产本,就没办法洗成奴隶。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天竺奴”出现金发碧眼的
221 性感荷官不敢发牌(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