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仅仅是轻触了一下耳廓,都能感觉到彭彦苒微微一颤。
急促的呼吸声根本控制不住,彭彦苒胸脯高低起伏,带着颤音道:“相、相公,我、我以后记下了,以后……唔!”
王角搂着彭彦苒的腰,两人额头相抵,彼此都能感觉到对面的温热、呼吸、眼神,还有眼神中温润、湿润、滑润的些微闪光。
那是无声的甜言蜜语,亦是不必赘述的你侬我侬。
仿佛是定格了一般,两人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在这个房间中,彼此地享受着互相依存。
彭彦苒从未如此地强烈感觉自己需要一个人,这个人,就在她的面前。
呵……
带着鼻息,带着激动的震颤的呼吸,带着秘制的话梅味儿,彭彦苒生疏却又渴望地翕张了一下红唇,黏连的唾液缓缓地拉丝,却又紧张地重新合拢。
“相公,我……唔!唔……”
再也说不出话,也仿佛再也不想说话,就这么前所未有地恣意放纵,彭彦苒的眼睛,仿佛有一股热流在涌动,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唯有呼吸、温热,唯有声音和温度,还有手中、怀中、腰间、胸口传来的触感、抚摸,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自己,是活着的。
衣带渐宽终不悔,春宵一刻值千金。
门外走廊下,咬牙切齿的金飞山趴在地上,恨恨然地往前爬着,唯恐发出声音来。
倒也不是她不想坏了彭彦苒的好事,实在是万一把官人吓得萎了、坏了,那她不也是没福利了?
“好吃狗!馋嘴猫!”
骂骂咧咧间,金飞山又按捺不住,探头探脑想要从缝隙中看个活春宫啥的。
毕竟这事儿
199 好吃狗,馋嘴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