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每每听到这种“粗鄙之语”,蓝彩仕都恨不得含泪咬床单,太可气了!
太气人了!
“先生气度不凡,定是谪仙来的……”
“哈哈哈哈哈,伊只小细娘,说话几好听。来来来,这甜兮兮的嘴巴,让吾看一看,是哪能长出来的……”
“先生弗要逗奴嘛。”
听到这个声音,蓝彩仕要给“千金一笑楼”一个大写的“服”字。
居然能在南海这个地方,找到会说太湖口音的头牌,老牌国营企业就是不一样!
尽管现在是合资了,但这职业操守,是真的强啊。
笃笃笃。
敲了敲楼梯口的门,三挂珠帘三道门,蓝彩仕在第一道门,隐隐约约,能瞧见糟老头子满脸的口红印。
他就是心疼啊,一个口红印,不用想,一百块!
谁亲的越完整,谁就能多拿,上不封顶……
“小蓝来了?进来进来进来……”
“是,先生。”
蓝彩仕收拾了心神,这才进去,就见麻将牌早就重新摞好,糟老头子的位子搞得比龙椅还宽阔,左右各坐一个妙龄女郎,姿色绝妙不说,更是身材火热。
好在蓝彩仕见怪不怪,这种场面,他见了都不知道几百回,以前还会面红耳赤有些羞涩。
现在……就这?
“哎呀,又输了,来几张大票子,随便发发。”
“是,先生。”
面无表情的蓝彩仕,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中,摸出来一叠纸片儿,一沓就是一万,略微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拿了五沓出来,然后小声问道,“先生,五万。”
“再来五万。”
“是
084 八十多岁的少年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