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后,妇人眼中屈辱的泪水。
不过,这个妇人想起了刚刚永王,对自己恋恋不舍样子。随即便擦干了泪水,脸上还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虽说这一次没有能够攀附上皇帝,还领了一壶鸩酒,差一点没有把命丢了。虽说这位永王只是一个亲王,可不管怎么说是也一位亲王,听说还比较受到当今皇帝重视。
跟了他,至少保住命没有问题。其他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就算不能做到正妃,便是做了永王的侧妃,至少也能保证自己一生荣华富贵。就凭借自己的手腕,摆平那个粗鲁的永王,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自己现在必须将那个永王牢牢的拴住。
自己被赐死懿旨是皇后亲自下的,若是被人发现自己还活着,自己恐怕依旧性命难保。若是自己不能将永王,牢牢捆在自己的身边,将永王变成自己护身牌,自己早晚还是难逃一劫。自己不想死,现在唯一想做的便只想活着。有一个人能在这个时候保住自己,自己就得抓住。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这点耻辱算什么?不就是陪那个永王吗?至少比当初那个桂林郡王要强,至少在床榻上可以让自己充实。也没有那么多,太过于特殊喜好。只是想到这里,这个妇人轻叹一声,只能盼着永王疼爱自己一些。这世上又有那个女人,愿意给别人做情人?
而就在永王翘班,去与那个他偷偷保下来的妇人云雨之时。黄琼却是在温德殿,正在已经从葭州返京的刘昌谈话。对于黄琼要晋自己为宁夏知府的想法,刘昌自然是欣喜若狂。在葭州待了三年,这个家伙心思多少有些野了,更是厌倦了京城之中的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
在葭州任上,
第九百九十章 兴奋的刘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