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接到了傅远山奏报,在南安被俘的豫章郡王一家人,以及在各地被俘四品以上的叛军官员,昨夜夜里便已经押解进京。傅远山请示这群家伙,尤其是那个豫章郡王一家人,究竟该怎么处置。
听到豫章郡王这四个字,黄琼眼中掩饰不住的一丝厌恶。但只经过短暂犹豫,黄琼还是命人将其一家人押解进来。好在那位豫章郡王,在被前线将领冷淡处理,同时被押解进京的路上,也吃了不少苦头。最为关键的是,在被押进京城之后,他总算想起当今皇帝不是前太子。
更不是,对宗室并不严苛,甚至还有些放纵的太上皇。而是在身为太子的时候,便夺了一位郡王爵位,对宗室要求异常严格的人。此时的他,总算是知道害怕了。他与他的正妃,还有世子夫妇,一并被押解进入温德殿。看着坐在御座上的黄琼,不由得主动直接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