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的这一千骑兵都是一样的马。战马相同,但一方已经养精蓄锐有一定时间,一方却是长途跋涉,马力对比对自己很不利。如果真的撤退,极有可能面临打不过,更跑不过窘迫境地。而于明远曾经说过,大军作战最怕便是撤退遇敌。
尤其是背后有大股骑兵,威胁是最大的。一旦被敌军冲破了行军序列,大军非乱套不可。两翼、身后,都极为容易成为敌军攻击的重点。而且一味撤退,很容易引起军心的混乱。所以在他看来,大军行军作战,一旦遇到敌骑尾随追击,最忌讳的便是一味埋头撤退。
与其处在被动,被叛军一味的尾随攻击,还不如趁着庆阳府大战之后,全军士气正高,与敌军拼上一把。自己这个制置大使,也更好的摸一摸这些所谓的党项叛军,战斗力究竟如何?虽说这样一弄,使得自己处境危险了一些,可越是这种近距离观察,才越好发现敌军的弱点。
打定主意之后,黄琼便充分将权利下放给了司徒善。而这位司徒善,一看也是经验丰富的老将,面对优势强敌并未有任何的惧怕。虽说手上的兵力加上黄琼给他的,随行的三百亲兵也不过才一千一百人。利用敌军压上来之前最后一点时间,排兵布阵搞得井井有条。
当拓跋继迁带着五千党项铁骑,一个不留的以两翼突击,正面压上的战术,对其发起全线攻击的时候,他已经将手中这一千一百兵力,围绕一座不高,但是有却有水源的小土山,布置成了一个铁桶阵地。对两翼扑过来的叛军骑兵,压根不做理会,始终将兵力重点放在正面。
至于两翼,无论敌军骑兵来多少,他手中那二百马弓手,都只是以弓箭迎敌。而且他这个防御阵型,弄的有些大、有些散。
第六百二十一章 战事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