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是,无论自己使了多少的劲头,自己兄长却始终未能在进一步。虽说做到了正三品的高职,可不是在鸿胪寺,便是去了眼下的司农寺,总是在清水衙门之中打转转,连个大学士的加衔都没有。
眼下自己老爹已经是在卧床多年,如果不是这两年靠着自己不择手段,搞到的各种珍惜补药吊着。据被皇帝派去诊脉的太医讲,恐怕人早就没有了。可即便是勉强维持,那个事情也是早晚的。而自己的长兄位高权却不显,多年都未曾提拔一级。
二哥,虽说在江南膏腴之地做知府,可也一样是多年未曾提拔过一级,总是在四品官员的位置上被调来调去。听吏部的人说起,皇帝已经下了明旨,年后便要调自己二哥,去山东路任仓储大使,这个位置也就名声好听,其实还是一个四品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