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署理郑州知府一职,本身就是失节之举。眼下郑州有英王坐镇,应该脱离苦海。罪臣心愿已了解,所以只求一死。”
说罢,他又重重的给黄琼磕了几个头。不过他这番话,初听是一心求死以全名节,可黄琼却多少听出了其中不一样的味道。这位老兄是在这里给自己下套呢,明明不想死,却偏偏给自己做出一副,想要以一死殉节的架势,他这是在试探自己底线。
此人,倒是一个有趣之人。有些事情,自己还是多听听为好。尤其是在听到,自己那位二哥以亲王之尊,居然要挟他一个从四品的同知,黄琼却是心中一动:“你先起来说话,把你想说的事情都说出来。你放心,本王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听到黄琼这么说,这位简同知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在看着黄琼虽年轻,但却坚毅的面孔,咬了咬牙道:“回王爷,在叛军起兵当日,罪臣因为不肯附逆,被叛军下了郑州府的大牢之中。本来罪臣以为,这次罪臣是死定了。”
“因为罪臣不仅不肯附逆,上任不到三个月,还不止一次得罪过叛王。罪臣一次就在这郑州府的大街上,杖毙了三个骚扰良家妇女的景王府恶奴。不止一次,与叛王府的管事发生冲突。原本想着叛王这次就算不立即杀了罪臣,待叛军回师的时候,也一样会杀了罪臣。”
“叛军获胜,罪臣不肯附逆肯定是一个死。若是叛军败了,肯定会拿罪臣出气,罪臣也一样是个死。只是让罪臣没有想到的是,在朝廷大军抵达郑州的前一晚,叛王派人从大牢之中,将罪臣给放了出来,命罪臣立即接任郑州知府一职。”
“罪臣若是肯附逆,当初就跟着他一同造反了。又岂会在这
第二百九十一章 什么都算计到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