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是瞒不了人的。”
黄琼的话音落下,反倒是将景王给搞的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九弟没有追问他自己的事情,反倒又将话题引回了自己身上。想起当年的事情,景王多少有些尴尬的道:“因为当年我就藩在即,父皇和母后经常将太子、我,以及随后就藩的端王和纪王召进宫。”
“父皇当年有两个想法,一个是我是诸皇子之中,第一个出京就藩的皇子,他希望我到藩地后能够爱惜百姓,不要学以往宗室那般鱼肉百姓,成为其他弟弟的表率。第二个,便希望我们兄弟之间能够团结,不要相互之间手足相残。”
“只是老爷子的想法不错,可这有可能吗?相亲相爱、和睦相处,小的时候也有可能。在冷宫的那几年,大哥倒也担负起作为长兄的责任。带着我们三个兄弟与母后相依为命,一边期待着父皇能早日带着我们脱离苦海,一边一起熬过冷宫岁月。”
“那个时候,我们四兄弟没有如今的勾心斗角,更没有现在的手足相残。兄弟四个人,除了还不懂事的那个人之外,其余的三兄弟倒也很齐心陪着母亲。那段岁月,现在想想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只不过是不能离开那个院子,不能见到外人而已。”
“虽说淮阳郡王,一直想要将我们母子饿死、冻死在冷宫,在供给上多有克扣。可在你母亲的多方照应之下,虽然算不上现在,可也算是衣食无缺。现在回首,那段时日其实应该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
“虽然见不到父皇,出不去冷宫那道墙。可兄弟之间相互之间没有猜忌,大家围绕在慈母膝下。只可惜,人都只能同甘苦,不能共富贵。我不知道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也许从大
第二百五十九章 阴谋的味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