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相比,他那点钱算不上什么。养兵一年耗费的银钱,可谓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而养活并训练一支拉出去能战的军队,所费金额更是一个天文数字。军饷、盔甲、战马、兵刃,都是需要大笔钱砸进去了。
他景王就算是倾家荡产,就算是再能捞钱,恐怕也支撑不了多少。而且他还缺乏一个健全的武官体系,来为他培养一支军队。景王募集的那些私兵,能称得上乌合之众,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而自己麾下的骁骑营,都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战斗力多少自己心中还是有数的。要说一个打十个那是夸张了一些,可以一敌五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到了战场上,比的也不是单打独斗,是一个相当的技术活。
临阵对敌需要的阵型是什么,侧翼支援需要多少军马,正面抗衡需要多少军马。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后撤,什么时候两翼包抄,都是对一个将领的考验。那位景王,根本不可能找到这种人才。所以对于战事,这位于指挥使根本就没有当回事。
他的凝重是因为,这种战事看起来容易打,实际上是最难打的。原因无他,是因为皇帝派到自己头上的这位太上皇。若是这位英王处处插手,自己这场战事怎么指挥?到时候打胜了,功劳是人家的。打败了,估计责任都是自己的。
前两天这位英王没有插手军务,谁又能保证到了战场上,他还能保证下去?到时候说一套做一套,自己又能奈何得了他?在军中非世家子弟出身,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全靠着自己一仗一仗打出来的自己,虽然争功争不过人家,可也真不想去当这个替罪羊。
见到这位于指挥使,听完自己告知结果后,一脸的凝重。猜出他心中所想的黄琼,
第二百一十二章 算计与孺子可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