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文官的俸禄,基本上都是七折的。再加上这么大一批宗室的俸禄,朝廷很难负担的起。”
“还有这个对宗室所占田地赎买,朝廷要拿出多少银钱才能满足需要?先不说朝廷能不能拿出这么大笔银钱,就是能拿出来。可这个标准怎么定?西北一亩平均每年只能打三石粮食的地,与东南一亩能打三十石粮食的地,难道都一视同仁?”
“肥田与劣地,水浇地与旱地,这中间标准怎么定?西北与富甲天下的东南,该怎么区分才能让那些宗室接受?况且这么一弄,几乎是等于重新丈量这天下的田亩数量了。这其中谁能保证那些宗室,不与地方官员联手弄虚作假?将劣地上报为肥田?”
“还有,宗室名下二三十万亩地的不在少数。按照一亩中等地五十贯来算,二十万亩地朝廷需要多少贯钱,才能将这二十万亩地收回?眼下连俸禄都无法足额发放的朝廷,现在哪有这么大的财力?”
“王爷,权这些天一直在琢磨皇上为何突然决定整顿宗室,百思之下却是有了一定的眉目。除了宗室现在占田,已经成了尾大不掉之势,外加已经到了天怒人怨地步之外,还有很关键的一点,就是以田赋为主的每年岁入,恐怕是越来越难。”
“宗室为什么拼命占田,归根结底其实就一个字‘利’。他们无论占据了多少田地,都不需要纳粮,更是一文钱的捐都不用缴纳。而且什么丁口钱、应差钱,也没有人敢去向他们收。名下土地越多,收的粮食也就越多,收的粮食越多他们也越富。”
“王爷,在很多时候,甚至是很多地方钱未必是钱,可粮食永远才是最值钱的。无论是盛世还是乱世,粮食都是永远不会下跌的财富。这天下虽大
第一百二十四章 根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