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给一个脑袋摔破的,名叫孙大头的泥瓦工的脑袋上的伤口,给做了一个缝合手术。我身上的血都是他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过今晚,真害怕自己白忙活了半天。”聂一倩哀叹道,无力的坐到床边。
“想不到你还是会医术,行医救人。”宋玄逸依靠在门框上说道。
“我哪里会什么医术呀?我也不想去呀,奈何被两个庄稼大汉强行给架着过去了,已经赶鸭子上架,见死不救不是我的风格,只好发挥超能力,强行而为之。”聂一倩准备把身上带血的外衣给换下来。
习惯性的把手伸进怀里,把怀兜里的东西给掏出来。
“今天为了孙大头这个事情,害得我早早的就收摊了,一单生意也没有做成,烦死了。”聂一倩一边玄逸的闲聊着,一个小小的灰色包裹从怀兜里掏出,拿在了手上,无意识的慢慢打开。
说实话,她的心情现在还没有回,完全恢复过来,处在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那你拿在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聂一倩没有焦距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回到自己的手上。
“哎呀,我的娘呀!还忘记了一个大麻烦。”聂一倩终于清醒了,看着手上已经被自己打开的灰色小包裹,一定十两银子,一个鸡蛋大小的椭圆形血玉,一头被雕刻成地狱大门的样子,另外一头被磨平了,刻了四个她不认识的符号。
“这是一个印章吗?”
迎着屋顶上的透光良瓦片,正好一束阳光射了进来,照着印章上,感觉挺好看的。
聂一倩对这个社会,这个时代现在也只是一个朦胧的认识。眼前这个东西,有点儿像现代的印章,上边的图案自己从
第三十九章这个针怎么那么不好缝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