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弯弯曲曲如波浪形状的长壶嘴的密封罐子,让人家帮忙给烧制一个。”
聂一倩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孙大头,周怀安正麻利的给他的头部伤口,做最后的包扎处理。
“自己今天看相算卦的正经活儿没接到一个,无关的事情倒是干了一大堆,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今天的这个运气。”聂一倩终于有心情在心里感叹自己这不好的运气了,出门没看黄历。
“剩下的一切就听天由命了,我要回去了。”聂一倩自始至终都没有勇气,去认认真真的分辨孙大头头上的气息,更多的是自我安慰,希望他的头上白色气息已经消失不见。
“葛郎中,剩下的只能交给你这样的权威人事手里了?没我什么事儿了?看病救人的事我是真的一点忙也帮不上了。
这活也是赶鸭子上架,已经是强人所难了。我已经干完了,饿死我了,我要走了。”聂一倩累得快虚脱了,强挣着走到药铺后院的水盆边,把手用皂角给清洗干净,放下衣服袖子。走回室内,拿起墙边自己的招牌,就准备离去。
“一事不烦二主,这事还得你继续医治。”葛郎中一个飞身,身形矫捷把准备离去的聂一倩给拦了下来。
“这是干啥?”聂一倩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剩下的咋整呢?”
“你是郎中不!”
“是!”
“那不就得了,治病救人不是你最拿手的吗?”
“可是这个人的治疗方法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学习过。”
“不就是一条伤口吗?”
“是、也不是。”
“就我这个门外汉看来,就是一条伤口,包扎包扎,消炎退烧,应该就差不多
第三十九章这个针怎么那么不好缝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