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过，这也十分正常。
在李悠然的菜摊前签约？这当然是没有问题的。
顾云赶紧回复道：“好的，悠然先生，没有问题。明天上午，我们带着合同，在东城门外去找悠然先生。只是，不知道先生的那个……那个菜摊具体在东城门外的哪个位置？”
东城门外那么宽，一个小小的菜摊，如果不问清楚具体位置的话，怕是会很难找。
顾云不是怕要到处去找，而是担心久了没找到，让对方等得不耐烦。
“就在出城门不远的位置。顾社长明天上午九点左右来吧。到时候你出了城门之后，应该很快就能够看到我的菜摊了。”
看到李悠然这样说，顾云心里十分疑惑。
为什么出了城门之后，很快就能够看到对方的菜摊？
但他没有再问了，只是说，“好的。那我们明天上午见了，悠然先生。”
“明天上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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