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可不一样。
“不……不是的,你……你别打断我!让我说完!
你有自己的想法,三观正,个性独立,我们的思想也契合,我很感激组织,能介绍我们相识。
你那么骄傲,那么美好,我忍不住想向你靠近……向你学习,一起进步,结成革命伴侣。
我……我会是,你熟悉的,你喜欢的人。”
宋厦喉头哽咽,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生性寡言,不善言辞,可一旦敞开这闸门,就有股撞倒南墙不回头的气势。
“我是个穷小子,我什么都没有,我不会说话,我没上过学,年龄还比你大,家里还乱糟糟的,我就只有一条命,我敢拼,我不怕死!我会做家务,我家务做的特别好,我会伺候你,不生孩子也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要。我不会给你压力。我现在是营长,以后会是团长,师长,我会努力!
我……我不敢肖想你,亵渎你,但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对你绝对忠诚!
请你相信,我对党的忠诚,经得起任何的考验,从军到现在的八年可以体现!我对你的忠诚,也经得起任何的考验,从你答应的那刻到我闭眼的所有时间都可以验证!
未来,请苏同志检阅!”
说完,宋厦刷的敬了个军礼,等待着苏潇潇的回复。
苏潇潇眼角有些泛红,这年代,发誓要是带上了党,比带上十八代祖宗都真诚很多。
她十岁时父母车祸去世,留下诺大家业,幸好父亲提前安排设局,给了她余生的安康,但自从他们离开,她便是独身一人在人海,茕茕孑立,踽踽独行。
在现代,除了血缘,哪儿来的那么多真心可见。
第五章 承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