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发怒。
但是想了想傻柱的价值,贾张氏将心中的怒火强压在了心底。
对她来说。
跟傻柱翻脸不合适,不符合利益,翻脸了还能继续吸血傻柱嘛。
另外刚才那句话说的也不对。
什么抢许大茂的罐头。
这不是将自己竖立成了一个无赖的形象嘛。
真要是在四合院里面变成了一个无赖的人设,还怎么生存?
贾张氏的眼泪,说来就来,眼泪汪汪的哭泣了起来,“文涛他爸走的早,文涛也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我要是有办法,我至于死乞白赖的从人家许大茂手中拿罐头嘛,我也是要脸的人,我这不是没有法子嘛。”
几句话,将自己抢许大茂罐头的性质变了。
抢是抢了。
可我是没有办法抢的。
可恶但却有理由。
“贾大妈,咱们大院谁不知道您家困难,您赶紧起来,都是一个大院住着,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傻柱又在装老好人。
只不过他话音刚落。
一个悲壮的声音传来。
“好你个傻柱,你给贾家那几个小王八蛋出的什么主意,合着就你心疼秦淮茹,你心疼秦淮茹也不要拉着我们呀。”
话罢。
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从外面挤了进来,到了傻柱跟前,拿头就撞傻柱。
“丁大妈,你干什么呀?”傻柱边躲边问。
“还能干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按得什么心,都是一个大院内住着,我们也知道秦淮茹不容易,可是我们容易?你一个光棍打人家秦淮茹的注意,我们理解,孤男寡女,但是你也不能祸祸我们呀
第20章打起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