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地看向高杉原,往日处事不惊的她略显不安地攥紧双手。
就算自己已经是三十多岁的母亲了,她也有懵糊的一面。
高杉原从小到大无论有什么大病小伤,都是自己一个人去医院,身为母亲的她常日奔波工作,压根没和他来过一次医院,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害不害怕打针。
‘待会要不要编一个故事纷散一下小衫的注意力,让护士趁他不注意把针扎进屁股里?书本上的妈妈都是这样子帮助害怕打针的孩子的。’
“大清已经没了,弱梨同学,我快十八岁了,不怕打针。”
高杉原低耸着眼帘看高弱梨一眼,立刻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高弱梨点点头,灰溜溜地在外边等他。
高杉原无语地看着高弱梨的背影,十分能理解她在这方面的紧张表现,但给人看着自己打针总归不好意思。
不久,他的屁股遭了一针。
“你忍一忍。”护士拿针尖抽汲药剂水时,对他说。
那针看起来很长很大,高杉原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护士就宣布结束了。
笑死,根本不用忍。
高杉原提上裤子,和高弱梨来到领药处拿药,付钱后离开医院,坐公交车回家。
本来他们家里有一辆奔驰车,但在负债前期高弱梨把它卖了,用来抵偿债务。
回到家,高杉原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明媚的阳光从窗口泻进。
他没有一点儿征兆地回想起,在往日的这个时间段,他应该在中野二乃眼皮底下趴桌子睡觉。
高弱梨忙活了一个上午,现在又要给高杉原做中午饭。
“我感觉我上班都没有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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