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安侍寝,张景把把白依安抱到床上,白依安和卧室外间的嫣儿心里都骂张景一句。
白依安和嫣儿冤枉张景了,张景确实只是睡觉,闻着他身边丝丝缕缕的少女清香,张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他没有故意碰白依安一下。
身边不缺可以侍寝的美女,张景没有必要装相,真不想祸害白依安,他睡得很香。
第二天,朱若璘来到济南城,也参加今年山东布政司的乡试,她住在蜀安商行济南分行,科举考试是国家抡才大典,不容亵渎,但现在是明末,出现一些诡异的事不奇怪。
大明早中期绝不可能出现女子参加科举考试的怪异现象,公主也不可能参加科举考试,所以,朱若璘非常低调,秘密来到济南城,她连奇山商行济南分行也没去。
十多天前,在奇山区港口,张景说他明年考中进士后向皇帝求婚,求皇帝把坤川公主不若璘下嫁有给他,张景给她承诺了,朱若璘很开心。
要尽量低调,朱若璘没有去奇山商行济南分行找张景,她让朱若西给张景送了一套衣服,她给张景缝的衣服。
朱若西到奇山商行济南分行张景的小院书房,找到张景:“跟着衣娘学了半个月,公主给你缝一身衣服,张景,你要一辈子对郡主好。”
“公主会缝衣服?”张景惊得趔趄一下,他接过书生服笑了笑:“衣服很好,我非常喜欢,若西,替我谢谢公主,乡试结束后我请你们吃饭。”
“笑得怪怪的。”朱若西踢张景一脚:“郡主说你精得很,骗不住你,但郡主真跟着衣娘学了半个月,她的手指上扎了很多针眼。”
“我知道礼轻情义重,若西,公主对我好,我知道!”张景心中说了一
第二百四十章 够朋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