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白费心机了！”
他最后的得意好像偷腥的老狐狸，看向颜开的目光也犹如稀世之宝一般。
可是颜开握紧的手有些僵硬，都忘了缩回来。
在天地阴阳绞和造化漩涡的密密封锁之下居然就这样出来了，而还只是准备着没有出手的八方封镇，也被看出来了……
这个白玉蟾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已经跟当初在破天梯上看到的有很大的不同。
当初破天梯上的白玉蟾给人大公无私、悲天悯人的感觉。
可是眼前这个白玉蟾，模样虽然没变，但是神态动作怎么看都有一种为老不尊的厕所偷窥狂的感觉。
颜开却偏偏感觉自己完全拿眼前这个白玉蟾没有办法，只得无奈地试探道：“你是谁？”
“你问我‘你是谁’，就相当于让我思考‘我是谁’，可是‘我是谁’这个问题是从古至今都没有人研究明白的哲学问题，而我虽然曾经做过大学的哲学老师，却也只研究明白了‘谁是我’，你叫我怎么回答你的问题呢？”
白玉蟾说这番话的时候，那种猥琐的偷窥狂感觉完全消失，十足一个厕所老宅男。
可是他声音中偏偏有种奇异的魅力，让人仍不住跟着一起思考。
颜开忍不住说道：“我是谁？”
“你小子是不是傻啊！你是谁问你自己啊！你居然问我，看来你十足一个傻子啊！哈哈哈……”
白玉蟾笑得很得意，很嚣张，十足一个恶作剧的邻家熊孩子。
颜开咬了咬舌头，神智恢复清醒：“你叫名字？”
白玉蟾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你问我叫什么名字？”
颜开不想说话，只点了点头。
282.你说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