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我也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底注还是五百,继续押注。”
我嚷嚷道。
“天门继续洗牌。”
张翔一听,气得嘴唇有点哆嗦。
“癞皮狗,你洗牌。”
“妈的真是太欺负人了,老子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对付的!”
我以为张翔故意针对我的名字,正要发作。
“老大,还是你洗牌吧,我们都没洗过牌。”
叫癞皮狗的讪讪地说道。
“妈的,老子叫吴赖,你张翔故意喊你手下癞皮狗,老子让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心中充满恨意,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让张翔一帮人输得找不到北。
“哈哈,癞皮狗,老大以后可要多照顾照顾你了。”
“麻花杆,你来。”
“老大,我也没洗过。”
“哼!真是一帮没用的东西,还整天想做荷官?真是做梦!”
张翔骂完,又开始洗牌、砌牌。
“请吧!”
“押注吧!庄上现在四千多,抓紧时间,随便多少都行!”
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那个店了!”
“我还是押二百。”
陆运飞胆怯的说着,还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