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很伤心,但他还是在不停地安慰我。他说李柏乐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一中的学习压力很大,他大概是没有调节过来。
我没说话,和我爸坐在沙发上等我妈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去了医院。
我爸之前说我昏迷时他来看过我很多次,但是我不知道。
现在轮到我来医院看他了,但就像是一种报复一样,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来过了。
病房里,李柏乐的爸妈哭得撕心裂肺。
我和我爸妈静静站在门口,然后下一秒,我妈哭出了声。
该办的手续都办完,李柏乐的爸妈稍微冷静了一点。
李柏乐的妈妈看到我,慢慢走向我,然后把我抱在怀里。她身上湿湿的,像是整个人都在哭泣。”
“我拍拍她的背,她颤抖着嗓子说:孩子,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听上去痛苦极了。
我觉得他们真的是伤心坏了,否则怎么会跟我说对不起呢?
是把我当成李柏乐了吗?
那我呢?
我要说对不起吗?
因为如果我还昏迷着的话,李柏乐会不会就不会死了?
最起码,还有一个人以为他还健健康康地活着。
没有痛苦,又好好活着。”
“我爸妈希望我可以请假在家里休息几天,因为我看上去精神不太稳定。
但是我不想闷在家里,这样只会让我心里更乱。
同学们的恶作剧,李柏乐的死,还有湖边那个女孩,这一切都让我感到焦躁无比。
为救好友我车祸失忆,不久他坠楼,我发觉全班同学瞒我件事。
第二天我走进教室的时候,
694:殉情塔,恶作剧(2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