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膏,连刀下的肉馅也是暗红色的。”
“我直直地站在门外,因为过于紧张,脸上变得又湿又痒,想用手拭去滑落的汗珠,耳边却传出游丝般的喘息声,混杂在咣咣的剁肉声里。”
“那一阵阵的起伏声像催魂符般折磨着我,像是要将我推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极力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失声。”
“突然,那女人转过头来,黑色的长发垂在额前,用惊悚的眼睛盯着我。啊,陈明?面前的妖娆女子竟是陈明戴着假发装的:你,你怎么扮成这副样子?”
“陈明抿了一下红红的嘴唇,幽幽地说:有情--欲时我喜欢扮成艳女。”
“我以为陈明中了邪,可他低下头继续说:我有隐秘的心理疾病,要把自己打扮成柔弱无助的女人,才能摆脱当男人的压力。”
“这真是个内心极柔弱的男人,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来。记得和陈明一起看恐怖电影时,他总是紧紧地搂着我安抚我,像真正的绅士。发现了陈明最隐秘的心理,他便把我当自己人,对我百般疼爱……”
“凌晨三点,我从激--情后的倦怠中苏醒,身边是散乱的丝-袜、内--裤、胸--围和假--发,墙上的壁灯在一阵忽明忽暗地挣扎后,彻底投入到黑暗的怀抱。”
“我支起身子,头却不小心触到壁灯下的玻璃串珠,发出清脆的叮当叮当声,像是死神手中的丧钟。我不禁抚了一下起满鸡皮疙瘩的皮肤,摸着黑从柜子中取出舞会用的荧光棒,让它们在沉沉的黑幕中划出一道道绿色烟影。”
“扶着床沿,看到梳妆台上镜子如梦寐中的鬼眼,映出我在光华月影下淡淡的人像。不敢细看,因为听人家讲,深夜里黑镜子中映出的
660:我亲吻了自己的墓碑(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