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爬到了岸上,但邪神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奔跑,直到赶到距离河岸大约一千米的地方,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时候,帕奎奥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气。
“什么情况?怎么那么大的动静?该……该不是你的……救兵吧?”
他断断续续地说。
邪神摇摇头
“你没听说过巴以冲突吗?这就是!”
“啊?你是说,因为我们挑起了一场国家战争?这也太……”
邪神笑了笑,但映着火光的脸分明透着无奈。
“民族纷争,地缘冲突,还有外部势力居心叵测地挑唆策动等等!已经让这里变成了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可以说,随便点燃一根火柴就会让这个火药桶的内部失去平衡而引发爆炸!”
“你是说,我们就是那根火柴啦?”
“差不多吧!”
邪神点点头,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一刻让他想起了曾经在非洲狮子窝,那惊心动魄的岁月。
“唉!在这种仇恨与利益缠绕郁结的地方,我们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小了!无法打开它的死结!我只希望我的小宝贝儿能摆脱仇恨的泥沼,不被它吞噬,就已经很好了!可是……”
“你的小宝贝儿?哈哈,是你的相好吧?她现在在哪儿呢?”
“不知道!”
当邪神想起麦拉达,立刻陷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他近乎忘了自己置身何地。
“也许我还能见到她,也许……不能!也许……也许是我害了她!”
他喃喃自语。
“那……”
窥探别人的隐私,是绝大多数人的兴致所在,更何
四十一火山口里的蚂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