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寒意。
“祖爷爷,您的侄孙子都被欺负的家都不敢回了!”温若寒一进来就猛的爬了过来。
温太师堪堪将手中的杯盏,放到桌子上,皱着眉,眯着眼看着温若寒:“在京城,还有谁,敢欺负你这个泼皮?哪一个触怒你的人,不是被打的到衙门告状?”
温若寒撇着嘴,长着横肉的脸十分委屈的道:“祖爷爷,这次可不是我非要招惹别人,而是别人跑到我府邸来闹,把我一整个府里的小厮都打的鼻青脸肿。”
温太师眸中闪过厉光,垂头看着趴在他膝边的温若寒:“是谁这样欺负你?老夫看她是不将我们温家看在眼里啊。”
“她本来就将祖爷爷你当回事。”
“那到底是谁?”温太师皱着眉,老的干巴的脸上似乎只盖了一层皮。
温若寒仰头,冷哼一声道:“是镇国公府的魏婉!”
“镇国公府,沈暮那个从穷乡僻壤带回来的女人?”温太师眼睛微眯,上次宫宴,他因为年老,便没有去。
但听去的官员说,那女人虽说是个村姑,但却是个厉害的。
“你被她给欺负了?”
温若寒吸了吸鼻子:“祖爷爷,我看那魏婉就是故意上门找事,肯定是因为我姑姑曾经是沈暮的未婚妻,她嫉妒,她看不惯,又不敢上太师府闹事,就去找我的麻烦,祖爷爷,你得为我做主啊,她打我,不就是打你的脸吗?你堂堂一国太师,怎么能受这种气!”
明知温若寒是在挑起他的怒火,温太师却仍然是心底涌出了怒气。
温若寒说的没错,这打的就是他的脸。
想他曾经,就一直被沈家压着,好不容易过了五年的风光日子,沈家的人
第二百八十九章 终归是差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