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赐回想起幼年时的点点滴滴,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这人随了他爹的性子,潇洒不羁,有什么说什么,不喜欢的人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上。
“沈大哥,嫂子是个好女人,她的身份是配不上你,可你如今已经是个平民百姓,万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一说。我劝你啊,好自为之。”
沈暮头脑一阵胀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从小到大特立独行惯了,很少听得进别人的话。
不过这一次,他确实该好好考虑考虑徐天赐的话。
“当年是她亲口告诉我,她是被陷害的。好了,这件事就算了,从今往后,不提便是。”
“沈大哥,你若是看不上嫂子,你不如与她和离,我若是把这样一个媳妇带回家,我爹娘不知道要开心成什么样!”徐天赐打趣着说道。
沈暮脸色一凛,冷声喝道:“胡闹。”
徐天赐脸色悻悻的闭上了嘴,让他说的人是他,不让他说的人也是他。
“沈大哥,嫂子的制盐法弄得怎么样了,这都第五天了。”
沈暮皱了皱眉:“应该还差几天,她这几日闲的没事就往海边跑,火锅店的事宜也都交给了丹雪和孙伯。”
“还差几天,我怕我们这边撑不住。”徐天赐脸色倏然凝固。
沈暮道:“再给她一些时间。”
“好。”
另一边,魏婉坐在驴车上,看着盐池里的海水几乎已蒸发干净。
已经慢慢凝固沉淀出细小的颗粒,然而这些颗粒还不够细,不够纯粹。
魏婉的手指勾着自己的发丝,慢慢打着圈儿,眼睛落在盐池中,驴车上挂了个蓬,刚好为她遮住灼热的太阳
可绕是
第一百三十七章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