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眼里,吻合过程赏心悦目,吻合好的血管光滑平整,简直跟没有切断过一样。
内行眼里,虽然快到难以想象,但是血管吻合需要注意的许多细节,他们全都照顾到了。
真是一场艺术的盛宴啊!
哦,难怪了。
这二助,不就是那个做EVAR的苏医生吗?
人长得很漂亮,手底下的活同样漂亮。
EVAR没办法分出他们师徒的水平高低,就连心脏复植术都分不出吗?
那世界上,到底还有什么手术的天花板高一些,能让师徒俩见个深浅、分个长短?
等等,这吻合的细节,好像有点多、有点点……陌生?
好几个细节,不但我自己没做过,还似乎并没有出现在任何一篇论文里。
比如完成所有缝合后,他们没有收紧缝线,而是往那一丢,转手去做下一步。
做缝合竟然不收紧缝线?
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敢于出声质疑。
就连第一时间浮现的念头都不是质疑,而是“新术式?新理论?”
第二个念头是喜悦——太好了,他们又展现了新技术。
然后是绞尽脑汁——为什么要这样?
最后是“算了,想不明白,等待讲解吧”。
可是解说员一如既往地坏,王磊缝合心室切口后,她再次开口:“好,现在完成准备工作,即将开始终止体外循环。”
不是!
等等!
缝线还没收紧!
这不会漏吗?
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你们的道理,但是你不能先讲解一下吗?
脾气暴躁
第二百零八章 减压!减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