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也不例外,果断答道:“结扎。”
“啊?”汤灿有点傻眼。
血管被结扎,自然也就废掉了。但颅内血管不象他处,有的功能不是侧枝循环能补偿的。
比如盖伦静脉如果结扎闭塞,回流不畅,几乎必然导致颅内压升高,引起一系列病理变化。
巴克安慰道:“静脉窦才是成败关键,其他静脉与静脉窦比起来不值一提。患儿病情如此严重,只要我们保护好静脉窦,其他静脉闭塞可以接受。”
如果盖伦静脉是河流,静脉窦就是大江+大海。汤灿明白了,敢情不是什么大巧若拙,巴克压根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所以选了个损害相对更小的。
也对,他只是地表最强松果体医生,不是松果体之神。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神,病情搁在这,能有啥特别的办法?
巴克继续安慰:“而且我们可以设计一个适合张浩铭的入路,尽量避开这些血管。”
把头颅比作地球的话,松果体瘤就是藏在最深处地心之中的恶魔,医生这个捉魔人需要打个洞直入地心,把它挖出来干掉。
打洞的地点可以是Z国,也可以是万里之外的M国。
不仅Z国和M国,全球无数个点都可以钻下去,关键是地下到处藏着脑组织和血管,几乎不可能避开它们。
既然避无可避,就只能研究从哪个点下去对脑组织、血管损伤最小、又最容易取出松果体瘤——这就是入路设计的价值所在。
尽管可供选择的入路其实没有那么多,所谓的个性化设计,就是依据病人具体情况,在原先基础上修修补补
第四百七十八章 巴克的大巧若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