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初跟一院签署合作协议时有承诺——手术时允许观摩,还要适当讲解,以培养一院医生。
而且张院长郑院长李一山这帮老狐狸太狡猾,每次见面就大夸特夸,简直把王磊捧上了天。
在他们嘴里,王磊是其他医生的指路明灯,王磊热心教学德行高尚,一院、甚至Z国医学界整体的进步全靠王磊。
虽然明知听好话有代价,王磊还是听得挺开心,听多了,他就更不好意思赶走围观者。
更可怕的是,被围观多了之后,他渐渐地竟然习惯了。
习惯的原因,是随着被围观次数增多,他发现能量的消耗在下降,抗拒心理已经没那么严重。
果然我对沐霜雪的建议是正确的,只有努力去适应恐惧,才能脱敏……不对啊,莫非我也有自闭症?或者是什么别的病态,比如焦虑恐惧分裂之类?
不可能,有病的是孤独儿童沐霜雪,是自虐成瘾患者沈瑶卿,绝对不是我!
一边消毒,王磊一边继续讲解:“比如这台第三脑室手术,切口内界,尤其是骨窗内界,接近矢状窦右侧缘即可,不要暴露矢状窦——这样可以避免其损伤。”
“而骨窗后界,则不应超过冠状缝,避免中央前回的损伤……”
许多年轻医生默默点头,脑海内反复记忆王磊说过的话,恨不得铭刻下来。
王磊把重要诀窍讲得深入浅出,再结合他一会的示范性操作,看一台手术,比背几个月书的价值还大。
就连一些经验丰富的主治、主任医生,也听得津津有味,深受启发。
别看打开骨窗的位置是基
第四百七十五章 最好的时代是什么样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