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建筑拔地而起。
西边,是斑驳老化的破房子,东边,是生机盎然的新房子,对比极为强烈。
虽然早有思想准备,许主任还是赞叹道:“婉柔,才个把月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真是令人振奋。”
“多亏了您的支持。不过变化最大的其实不是房子。”
“是什么?”
“您猜。”
“你这丫头,”许主任手指江婉柔,眼角的鱼尾纹都在笑:“都当院长了,还是这么调皮。”
评审团成员逐个下车,各自打量着这家医院。
一位中年男人背着双手,遥望着新的病房楼,咂嘴道:“啧啧,改制才几天啊,房子造得是真快,这么多钱投下去,看病费用能不涨吗?”
另一位矮个男子笑着摇头:“邹主任,咱们是来评审一乙的,老百姓看不看得起病,不是咱们能评的。”